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另一边的屋内也瞬间传来一声清脆被人怒摔茶盏的响动,是聂元倩,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立在门口的陈稷,快要气哭了。
整个【末日堡垒】身上,被大块头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长条形破口,血肉和电线交织着弥漫到了海水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