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长棍折断的刹那,温蕙想起了母亲的话。她终于明白了母亲说的是对的。那杆红缨枪于她毫无用处。
到时候,就算你能活下来,高居雷云之上的那位,也会因为地下位面的破碎而感知到并迅速赶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