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既是陆家媳妇,大难来时,怎可自己苟且逃脱?”她道,“母亲,你知道我的。若不说清楚,别说陆家,我连这个上房的门都不会出!”
一排的好感度和忠诚值快速地刷出来,小怪物们一个围着七鸽欢呼雀跃,跪地膜拜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