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其实不多,也不算很明显,况且这事应该怪她自己,陈染笑了下说:“没事的,这事不怪你,也怪我刚动作有点大,你忙吧,我等下洗洗就行。”
换上【黑人鱼的嗓子虫】已经半个小时了,她的喉咙已经从干涩变成了如刀刮般的疼痛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