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霍决才要高兴,温蕙又道:“三叔穿红色也实在好看。二叔呢,其实我想劝他改穿银松色,会显得白一些。要不然显得他黑。”
在遥远的不可知之地,邪恶至极的魔鬼之王已经铸造出了灭世之刃,埃拉西亚的末日近在眼前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