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庭院中他们又谈起了熏香,他与不熟悉的人提起自己的妻子,强调了他所用熏香是妻子亲自合的,强调他们夫妻熏一样的香。
一只狗头人在左,一只狗头人在右,用屁股上的尾巴当螺旋桨,前面的尾巴当平衡器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