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上午入住之后,隔壁院落是熟人,还来打了招呼,抱怨自家要被人挤走。
第二天,在妖精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,七鸽、可若可还有沃夫斯,扬帆出海,离开了罗德岛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