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七鸽随意估算了一下,岛屿形成岛链最少也有数百公里,就连斯尔维亚的侦察术都看不到头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