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喘着呼吸,缺氧般,眼角湿盈盈的红着,“唔”的出声哽咽,难忍的哼咛起来。
我有想过将这些奇怪的东西摘下来钓鱼,但这些东西就像长在我的灵魂里一样,根本扯不下来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