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心头悸动,也是不舍他的,将伞丢下,也不管不顾前面的邓丘了,探进车内伸手勾上他脖子,两片柔软的粉唇便贴上了他的。
他没有看到,镜子中的他,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,而是站得笔直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