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绿茵进去就握住了她的手,告诫她:“娘,这个事再不提了。舅爷要做什么,都是温家的事,咱是陆家的人。”
他已经把我逼上了绝路,我不得不在自己的生命,与我部下及他们所有亲属的生命之间,做出一个选择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