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她之前的那个男朋友, 包括那晚在大剧院跟她一起从后台出来有说有笑搞艺术的那个, 包括她自己, 一眼看上去都是二十岁出头, 差不多的年纪。
不,应该说,从他离开北区的那一刻,腥臭的鱼味冲到他鼻腔的那一刻,他就无法忍受了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