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甚至银线的粗憨,燕脂的顽皮,刘富家的坐在阳光的廊下对眼前生活的心满意足。
这些金币抽取到的兵种和出兵所,不光不是我们的盟友,还会成为热油锅里的加下去的醋,起火时倒进去的油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