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她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,在面对他这边的视野里,她几乎上半张脸都被旁边的摄像机给挡了去。
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,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,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,就好像我一样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