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自己也不曾将自己当作男人过,自然不觉得什么。可于这少女来说,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大些的陌生男子上来不称“姑娘”,直接就喊“姐姐”,还喊得那么亲热,就未免失之于轻佻了。
如果说永眠巨龙是上班时候端庄贤淑的女上司,虽然身上散发着凛凛不可侵犯的气息,但勉强可以接受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