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正说着,司礼监秉笔太监双满捧着一托盘奏折进来,看到霍决一身黑底平金绣的蟒袍,深沉华丽,气得翻个白眼,运着气将奏折放到御案上。淳宁帝和霍决只假装没看见。
过了一会,彻底腐烂的触手开始融化,将海水染成深沉的黑色,就好像墨鱼的汁液一般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