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......周庭安,这是办公室。”陈染吸口气,只觉得他手太热,“您就不怕突然闯进来个人,毁了您在外多年的好名声?”
“姆拉克爵士,您是怎么做到的?为什么连地心入口诞生的世界规则都能压制下来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